薑小花重新穿上了獸皮衣服,站在屋裏局促不安。
她看出來了,巫醫大人嫌棄她。
但她沒辦法。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巫醫的女人。
除了身體,她什麽也沒有。
“你去找酋長……算了,你說話也不利索。”
薑羽起身走到院裏,衝不遠處招呼,“祁茂,你過來。”
祁茂是祁虎安排在附近看守他的院子,防止有人靠近的。
“巫醫大人!”
“去找酋長,或者倉廩杜雨,讓他給我這邊送些女人的衣物來。
還有,陶罐、鹽巴、肉、黑蕎、豁齒菜,兩個人的量。
對了,還有柴火。”
這些東西都是他作為巫醫的權利。
隻是之前幾天他一直“打光棍”,習慣吃大鍋飯。
這跟前世絕大多數人一樣。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基本是不開火的。
隻有人多了才有自己動手做飯的欲望。
而且大鍋飯的口味他也不太適應。
先把薑小花教會了,以後這些事就都交給她了。
從此以後,他在外麵忙活一天,回家有人做好飯菜,燒好熱水等著。
還有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陪著,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小日子。
嘖嘖,真是想想都美……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養成計劃。
嘖!
祁茂瞥眼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薑小花,不由皺眉:“巫醫大人,這女人這麽瘦弱,病懨懨的,你換一個吧!”
薑羽已經習慣族人的思維了,擺手道:“強壯好生養的女人先緊著戰士們,我是巫醫,有醫術,慢慢給她治。”
祁茂感佩不已。
瞧瞧!
前後對比,他隻有一個想法——狐岐月真不是東西!
他重重點頭:“是,巫醫大人!”
他轉身跑去要東西了。
薑羽撇了撇嘴。
這群可憐的原始人,是真不懂審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