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薑羽犯了難。
他長這麽大也沒跟跳舞有什麽聯係。
“實在不行就用第八套廣播體操糊弄一下。
我是大部落來的,卜筮跟他們不一樣,也正常。
當然,能不跳還是不跳的好……
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跳曬蛋舞實在是……羞恥。
“**,一定得弄**!”
薑羽內心咆哮。
**的樣式他知道,但眼下沒有做**的材料——毛皮太紮人了!
祁虎不知薑羽遐思,繼續叮囑:“薑羽,等會見到石頭,你離他遠一點。”
“嗯?”
“他跟酋長一樣,也是戰士,以前空手掐死過狼。
酋長懷疑他來炎龍部有別的目的。”
“什麽目的?”
“不清楚,反正你小心一點。
石猛,跟他不能比。
哦,對了,那個石猛很奇怪。
隻是我看著他有些不對勁,嘴歪眼斜的,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不一樣就對了。”
薑羽心道。
看來狂犬病發作了。
“等等,石猛還沒死?”
薑羽脫口而出。
這下輪到祁虎詫異了:“死?”
薑羽反應過來,搖頭:“沒什麽,我是覺得他對我動手,害得玄蛇部需要多出幾頭牛,玄蛇部的人會不會把他殺了。”
祁虎點頭:“我也奇怪呢。
石頭把他綁來了,說是作為兩部講和的誠意。”
“誠意……”
薑羽想到上次石猛所說的“誠意”了——直接送了那個叫“石蜚”的人頭。
難道說是要他親自動手,這樣才能殺恨?
可這麽一來,他們上次為什麽送的是人頭?
短短幾天,兩次誠意的表達方式竟有如此差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薑羽心底暗道。
要麽前後送的都是人頭,要麽都是綁來的。
除非……
他靈光一現,想起前幾天看到的石蜚的頭——臉上有彩紋、斑斑血跡、泥土,頭發蓬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