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祭神的時候心不誠?”
狐岐月怒了,“我是炎龍部的巫醫,是整個赤水河一帶最出名的巫醫!
我懂得最全的祭祀禮,我呼喊神明的時候聲音最大。
你竟敢說我的心不誠!”
薑羽搖頭:“跳祭祀禮的時候不夠快,聲音還不夠大,心還不夠誠。
如果你心誠,你就能救活他。
怎麽,你不想救祁虎?”
薑羽是看出來了,這個狐岐月是想“搞”他了。
其中原因也不難猜出——地位、威信都隨著祁虎的痊愈而受到影響了。
尤其是這狗東西出的餿主意,差點燒死薑大爺,能忍?
孫子才忍!
薑羽的話一出口,
幾乎所有炎龍部族人都齊刷刷地看向狐岐月。
作為部落巫醫,享受族人尊崇,自然要為族人的安危著想。
尤其是涉及祭祀神明。
如果心不誠……
有的人看狐岐月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
還有的人甚至小聲嘀咕起來:“不會吧,巫醫大人心不誠?”
“不然呢,為什麽人家能救虎哥,他救不了?”
“現在讓他重新祭祀一遍都不願意?”
“……”
說是嘀咕,聲音大得幾乎可以算是懟臉輸出了。
“你!”
狐岐月氣得直哆嗦。
居然有人說他祭祀神明的時候心不誠!
怎麽敢的啊!
他現在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跳了,萬一祁虎的病徹底好了,豈不是說明這個俘虜說對了,他之前的心真的不誠。
這樣一來,那些之前被他治死的族人家屬會怎麽想?
可萬一他跳了,祁虎的病沒好,豈不是意味著他的心還不誠?
那他這個巫醫還怎麽當?
一個對神明心不誠的人,哪個部落敢讓他繼續當巫醫?
不跳?
更不行!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壓根不想讓祁虎的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