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帶著兩人沿著河岸逆流而上。
兩個族人明顯是不經常騎馬的,坐在馬上橫豎覺著不對勁。
不是覺得顛簸,就是覺著襠下硌得慌。
狼毒心如死灰。
兩個族人的舉動他自然看在眼裏。
放在以往,他肯定要大聲嗬斥。
可是眼下,他壓根沒有心情。
他也想跟兩人一樣,也能感受到硌得慌的感覺。
然而他感覺不到。
沒了。
自己的荔枝沒了……
他隱約想起自己襠下好像挨了一刀。
可他仔細摸了又摸,一點傷口都沒有!
好像沒有那一刀。
又好像他從來沒有過荔枝……
他想起炎龍部那個該死的巫醫說的話了,兩天之後,見不到灰狼部送來所謂的誠意,灰狼部等著亡族滅種,他也得死!
似乎是怕他不能領會其中的意思,對方還“貼心”地“提醒”他:牲畜、武器、菽米、鹽巴。
同時特意強調,菽米要能種的,不是炒熟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狼毒狠狠攥拳。
沒人能有這樣的醫術。
用毒?
下蠱?
狼毒搖頭。
下蠱隻會讓人身體裏多出點東西,不會少東西。
他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讓族人下毒,毒死炎龍部的人。
可一想到薑羽的話,他又慫了。
直到見了幾十個灰狼部族人,他也沒決定要不要下毒。
族人們眼見隻有三人,蜂擁而上:“巫醫大人,怎麽了,怎麽就你們三個回來了?”
“其他人呢,都哪兒去了?”
“不會是炎龍部的人不識好歹,把他們扣下了吧?”
“……”
“巫醫大人,我們下毒吧!”
“巫醫大人,您的肚子怎麽這麽大,跟要生孩子一樣?”
狼毒咬牙切齒:“都閉嘴!”
他回頭看了一眼炎龍部的方向,目光陰晴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