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虯回到部落之後,第一時間去找酋長要說法。
結果狼頭頭壓根沒搭理他,而是不住的“阿嚏阿嚏”。
嚇得狼虯連連離開。
結果不到半天,他也“阿嚏”起來。
狼毒這才知道,原來整個部落都“中毒”了。
嚇得他到嘴的“報仇”都沒敢說出來。
但一想到之前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竄稀,還有這些天受的罪,他就恨得牙癢癢。
這口氣不能這麽咽下去了。
然而他找遍部落,也沒找到幾個敢說要找炎龍部報仇的。
吃了虧的,心有餘悸,表示再也不想拉稀了。
現在他們哪怕放個屁都不敢用力,生怕崩出來的是別的東西。
至於沒拉稀的,也不敢去。
躲在部落裏都沒能躲掉對方下毒,一整天頭昏腦漲,不住噴嚏,還敢去對方部落?
找死?
就算是沒拉稀,也僥幸沒打噴嚏的,在看到了族人的種種“淒慘”遭遇後,誰還敢提報仇的事?
再說了,整個部落現在連農活都不幹了,都去赤水邊挖柴胡煮水喝。
誰有功夫搭理狼虯?
對於這種變化,狼虯暗中咬牙切齒。
他為部落出生入死,卻落到這步田地。
要不是跟炎龍部有了衝突,他怎麽會受這樣的侮辱?
報仇?
難了……
而狼毒回到部落之後又暈倒了一次。
他不是沒懷疑這是薑羽下的毒。
可想到薑羽臨別之際特意交代過他,要他多吃些好東西就可以解決。
他又將這懷疑按下,老老實實去找族人給他“開小灶”。
放在之前,部落中的分宰肯定老實巴交地照做了。
現在卻對他的要求愛答不理。
讓部落損失這麽多東西的人,也配?
狼毒暗恨。
自從跟炎龍部打交道之後,自己昔日的地位不複存在了。
……
炎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