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斤聽著汪鵬的講述,身邊的兩個文書奮筆疾書地將所有的事情記錄下來。
當汪鵬說完最後一句後,微微歎口氣:“劉大人,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人員的藏身地點和他們的身份信息。”
“不過我不知道這些人還在不在,畢竟朝廷大肆逮捕彌勒佛教人的事情也不會不走漏風聲的。”
劉一斤轉身將材料分發給二柱子和袁碩:“攜帶我的腰牌,調動守衛軍團和監察司所有的力量抓人!”
“記住一點,任何敢有阻攔監察司辦案者,立刻緝拿!”
“是!”
袁碩和二柱子走後,劉一斤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汪鵬:“汪大人,你的事情本官隻會向陛下說情。”
“我能見見我兄長嗎?”
劉一斤腳步一緩,歎口氣道:“汪鵬,你大哥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
汪鵬臉色淒慘。
“本官不忍心看你們汪家絕後,若是有一線機會的話,本官自然會給你求情。至於你大哥,還是別見的好。”
劉一斤走出牢房,手指還在顫抖。
汪鵬的愚昧讓他感覺到害怕,更可怕的是彌勒佛教控製人心的方式以及這個教派背後藏著的那幾個還沒有落網的人。
雖然很多線索說明張兵是彌勒佛教的三大長老之一,但是以劉一斤的直覺來說,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如果說張兵是長老,那錫坤是什麽職位?難道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中間人?
堂堂的刑部尚書隻是一個中間人,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難道剛開始的時候就是錯的?”
劉一斤在內心盤桓著所有的人物關係。
春夏和小月是彌勒佛教的人,而兩個人直接或者間接地都和宰相府有關係。
張兵和錫坤都是一部之長,甚至張兵乃是女帝親自任命的監察司司首,必然是通過嚴格的選拔的,可是這樣的人竟然也是彌勒佛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