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府。
肅王目光在眼前的沙盤上微微閃爍。
蔓延的邊關,雄渾的橫牆,目光所落的地方正是邊關之處。
“肅王爺,陛下這一次調動十萬兵馬去北境,領軍者,非王爺莫屬了!”兵部尚書姚遠目光灼灼。
肅王微微搖頭:“不好說,陛下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戶部尚書夏開沉思:“大乾王朝境內若是說有人對邊關了如指掌者,非王爺莫屬。隻是眼下倒是有一個意外。”
姚遠眼睛一眯:“你說的可是劉一斤?”
“正是,劉一斤此人橫空出世,而且此人看上去行為放肆,但是所做之事都是謀而後動,此人不容小覷。”
姚遠冷哼了一聲:“那又如何,劉一斤自身難保,陛下現在對他很失望了,若不然也不會將劉府封了。”
“未必。”夏開搖搖頭:“陛下若還真是對劉一斤徹底失望,根本不會給劉府一線生機。”
“如今滿朝文武上書要求陛下嚴懲劉一斤,但是陛下卻懸而未決。”
“那也可能是陛下想再拖拖而已,或者是忘記懲罰了。”
夏開瞪了一眼姚遠:“真是莽夫!”
“你!”
眼看著二人要吵起來,肅王輕咳一聲:“陛下不僅關了劉一斤,連青丘公主都被禁足了,可見這一次的確是怒了。”
“隻是?”肅王眉頭微皺:“隻是以我對陛下的了解,她不應是個如此感情用事的人。”
姚遠雙手抱拳“王爺,我倒是覺得劉一斤不足為慮,眼下我們主要的對手應該是宰相。”
“宰相不足為慮!”肅王揮揮手:“兵部,戶部在我們手中,兵馬調動,糧草安排,都要經過我們,他充其量最多爭取到一個監軍的職位。”
“王爺此言差矣。”夏開輕聲道:“宰相此人若真的使壞,必將會影響十萬大軍的行程。”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提議行軍大將軍從兵部調配,至於到時兵分幾路,由誰帶領,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去北境的路上,會不會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