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掩飾下,一輛馬車悄悄地停在了一座酒樓的前麵。
崔鶯兒從馬車上跳下來,香菱和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也跟上了馬車。
崔鶯兒瞄了一眼被打扮的如同一個伶官的劉一斤,臉色怪異的道:“你和香菱你們住在對麵的客棧天字號房間裏,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你呢?”
崔鶯兒腳步一緩:“我先去會會崔彪。”
香菱道:“大小姐,這周圍?”
崔鶯兒擺擺手:“這裏我已經勘察過了,沒什麽危險,再說了,這裏是清水縣,崔彪不敢在這裏胡來。”
說完,崔鶯兒瞄了一眼被打扮得如同一個伶人的劉一斤:“一會乖乖地待著,若是敢耍什麽花招的話,就讓香菱在你身上捅幾下。”
崔鶯兒扭頭朝著二樓走去,劉一斤目光愣愣地出神。
一旁的香菱哼了一聲:“再盯著我家小姐的屁股看,我現在就把你的眼珠子剜出來!”
劉一斤轉身瞄了一眼香菱的身體:“那是你家小姐的身體本錢足,若是換做是你,我可沒這個閑工夫。”
“你,無恥!”
香菱氣的跺腳。
劉一斤笑道:“無齒是最好的,如果有牙齒了,反而容易被咬到。”
香菱眨巴著眼睛“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終究有一天你會懂的,你現在還小。”
二樓的包房中,崔鶯兒看著崔彪等人笑嗬嗬地站在一旁,直接坐在主位上:“說吧,有啥事。”
“表姐。”崔彪率先將酒杯端起來:“咱們再怎麽有矛盾都是內部的矛盾,眼下邊關形勢雲濤詭譎地讓人捉摸不透,我們崔家老寨更應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才行。”
一旁的幾個人慌忙點頭道:“是啊,是啊,更要一致對外。”
崔鶯兒瞄了一眼這些人,她可不相信這幾個家夥會是什麽好人,至於麵前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