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鬆推開房門,直接點燃了手中的火折子,在書房中查看了一圈後,靜靜地走到書架旁邊,隨手將那一枚彩陶拿在手中,轉身又在房間裏摸索了起來。
他將一本書掏了出來,伸手在裏麵摸索了一下,隻聽到一陣機關的聲音,整個書架從中間緩緩打開,露出了一扇黑色的門。
“大哥,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我能找到這裏?”
崔鬆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回憶往事:“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嗎?”
“我知道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你娶的那個女人叫滴水觀音,我也知道你隱姓埋名在這裏是為了守護滴水觀音,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女兒,這一切我都能忍。”
“可是你不應該染指崔夫人,更不應該將崔夫人嫁給崔石!”
崔鬆的聲音如同野獸一般低吼:“崔大海!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表麵上的仁義道德蒙騙了很多人,唯獨蒙騙不了我!”
“你不讓我作甚,我就偏偏做什麽!我就要將你辛苦打下的基業全部毀掉!”
“哈哈,崔大海,你等著吧,等我拿到了滴水觀音留下的東西,我會送你女兒上路的,你們一家也正好團聚。”
崔鬆抬腳朝著前方走去,身後的黑門緩緩關閉了起來。
躲在上麵的劉一斤渾身冰冷,崔鬆的話讓他大腦一片混沌。
誰能想到看似簡單的謀殺背後竟然藏著這麽多故事!
一瞬間,劉一斤內心對崔鬆升起了一絲同情,隻是這一絲同情很快被冰冷掩飾。
因為崔鶯兒已經懷有她的骨肉了,崔鬆若是動手的話,那等待他的就隻有一個結果。
劉一斤從房梁上跳了下來,他的目光望向架子的方向,上麵的彩陶已經不見了。
劉一斤斟酌片刻,並沒有跟著崔鬆走下去,而是轉身走出了房間。
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