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斤擦拭著嘴從房間憤憤地走了出來。
雖然最後的旗幟沒有被奪走,但是嘴巴上傳來的麻木卻時刻警示著這一份屈辱。
‘小不忍則亂大謀!’
‘周家萬貫家產啊,忍一時屈辱,換來的可是未來的高枕無憂,此事劃算!’
“一斤,你在嘟囔什麽呢?”二夫人王瓔恰好走了過來,見到雙手握拳,仰麵看天的劉一斤,不由地也跟著狐疑地朝著天上望去。
劉一斤慌忙放下手,恭敬地望向王瓔。
女要俏,一身孝!
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啊。
王瓔身材中等,個頭恰好到劉一斤鼻子的位置,鵝蛋型的臉上一雙眼睛紅潤水嫩,看上去似乎剛哭過一樣。
嘴唇微翹,帶著淡淡的光澤,雖然孝服寬大,但沒有掩飾住前凸後翹的身材。
劉一斤知道王瓔父親曾經是一個武將,因為得罪了一位京官,最後被抄了家,周扒皮看王瓔長的水靈,花了一萬兩從死囚牢中將之撈了出來。
“二夫人,你這是?”
王瓔急忙忙地道:“鎮長周保來了,周順正在迎接了,你快去。”
劉一斤一怔:“二夫人,我去不合適吧。”
“你是老爺的幹兒子!再說,清河鎮鎮長最大。懂嗎?”
劉一斤深深地看了一眼二夫人王瓔,對於眼前這個俏麗的寡婦,劉一斤心中有著矛盾的看法。
一方麵他覺得王瓔是在利用他,可是另外一方麵這個女人這時候朝自己拋出橄欖枝,也必然有她的目的。
不過若是能利用這個機會和鎮長建立溝通,那他就算在鎮上有了一席之地。
劉一斤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鎮長周保這個人他是知道的,可是隻要是人就有特點。
要嗎貪財,要嗎好色,要嗎兩者皆有。
劉一斤現在雖然是府上的少爺了,但是手中還是沒有真正的黃金白銀,若是能好好的利用一下鎮長這個杠杆的話,撬動周府,手掌財權,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