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將劉一斤的情況如此上報後,朝廷沉默了兩天最後給魏明下了一道密旨。
看著上麵女帝的親筆字,魏明不由得眼神古怪起來。
“這還是真的少見啊。”
一旁的劉欣一臉好奇:“陛下怎麽說?”
“你自己看。”
當劉欣拿過密旨,也是一臉怪異:“誇劉一斤有古賢者之風?”
“還給了禦賜的親筆題詞?”
魏明笑道:“是啊,而且這親筆題詞已經送到了郡裏,估計明天就會有郡守韓風親自送過來。”
劉欣一臉吃味:“誰能想到陛下對劉一斤不僅沒有責罰,竟然還給了這麽大的榮耀,這件事情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魏明點點頭:“是啊,陛下親筆題詞啊,文官落轎,武將下馬,這可是多大的榮耀。這劉一斤以後就算是不做官,地位那也是天子門生了。”
劉欣捏著幾根胡須:“陛下是否放了肅王。”
“還沒有。”
劉欣眉頭微皺:“有點耐人尋味了,難道宰相劉湧也沒有什麽動靜?”
“宰相劉湧就去天牢中和肅王喝了幾杯酒,然後就出來了。”
魏明疑惑地看著劉欣:“劉大人難道察覺出來什麽不妥不成?”
劉欣道:“那接下來就看清河鎮會不會還有其他事情發生了。”
周府這兩天算是怪事連連。
落草觀被徹底封了之後,郡守大人直接將落草觀交給周府處置,劉一斤一個頭兩個大。
“難道郡守大人是想讓我當道士不成?”
一旁的宋蓮一個巴掌拍了過來:“瞎說什麽呢,怎麽可能讓你當道士,你要是道士了,那周府豈不都是道姑了。”
四周的丫鬟一陣哄笑。
二夫人王瓔慵懶地坐在一旁,眼含笑意地看著劉一斤和大夫人宋蓮有說有笑,而且一點吃味都沒有。
倒是身邊的丫鬟杜鵑小聲地道:“夫人,這鎮長大人都在咱們小院住過幾次了,為何夫人的肚子一點變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