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斤的身份今非昔比,自然也從長工住的房子裏搬了出來,有了自己的小院。
有了鎮長周保在中間運作,周扒皮的葬禮緊張有序地進行著。
縹緲寺的和尚請來了,落草觀的道士也請來了。
聽到前院裏傳來和尚的念經聲和道士們的道號音,劉一斤悠閑地端著一杯茶,聽著二柱子匯報今天的事情。
“一斤哥,我挑選了十個年輕人跪棚,每個人許諾可是二十個銅板,還有幾個女人在屋裏哭棚,每人也是二十個銅板。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一共需要五兩銀子。”
劉一斤從身上摸出五兩銀子遞給二柱子:“回頭告訴他們,錢不是問題,我隻要一點,把周扒皮的喪事辦好。”
二柱子皺眉:“一斤哥,這周扒皮可是沒少欺負我們,我們幹嘛這麽費勁啊。”
劉一斤神秘一笑道:“你知道什麽,這可是周府的大事,隻有將這件事情辦好了,我才能在幾位夫人麵前嶄露頭角,從而一點點地將周府的大權握在手中。”
二柱子眼睛一亮:“一斤哥,你莫非是想當周府的管家?”
“管家?”劉一斤冷笑:“二柱子,一個小小的管家就能滿足了嗎?未來我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懂嗎?不僅僅是清河鎮,乃至整個縣城,都要響徹我們的大名!”
二柱子被劉一斤說得熱血沸騰。
“對了,一斤哥,我今天聽幾個下人在那議論,說周彪給每個下人發了三個銅板,讓我們關鍵時候舉報你和大夫人的事情。”
“哦?”劉一斤心中一動,不由地露出陰沉之色:“看來這周家父子是誠心和我過不去了。”
劉一斤本想著將周家父子的事情再往後挪一挪,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替幾位夫人將周扒皮的葬禮弄好,隻有這樣,他才能取得夫人的信任,才算在周府中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