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青丘回到皇宮後,直接去見了女帝。
女帝聽完宮青丘的話,沉默不語。
宮青丘有點著急:“姐姐,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劉湧可是光明正大的和彌勒佛教的人有所勾結啊。我們這一次正好抓住了他的把柄,我看直接將他拿下算了。”
宮鎖柳輕笑一聲:“不著急,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說了,朕繼位之前,朝中大臣和彌勒佛教有所勾結的大有人在,不僅僅是宰相一個人。”
“再說了,監察司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彌勒佛教的事情就可以往後放一放。”
宮青丘一愣:“可是張兵現在已經明顯投靠了劉湧,若是我們再不行動的話,監察司必然也會成為宰相的了。”
宮鎖柳看著神情著急的宮青丘,淡淡一笑道:“行了,你也不用太著急了,沒事的時候就出去溜達溜達,無聊的時候就敦促你的那些手下好好的替朕辦事就行了。”
“那劉湧和錫坤的事情咋辦?”
宮鎖柳含笑地拿過一張白紙,輕輕地提筆在白紙上畫了一幅畫,然後遞給了宮青丘:“找人將之送到劉府劉一斤手上。”
宮青丘看著宮鎖柳畫的畫,隻見白紙上畫了幾個人在張牙舞爪,然後又畫了兩個人在一起,最後又畫了一個老者坐在那裏喝茶,而身邊站著一位中年人眼神得意,最後又畫了一個石榴在旁邊。
宮青丘看的一頭霧水:“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交給劉一斤,他會明白朕的意思的。”
女帝輕笑道:“記住啊,一定要親手交給他。”
宮青丘無奈轉身,嘟著嘴巴朝外走去。
剛出了宮門,就見到幾個宮女被罰跪在地上,在她們身前,站著一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中年婦女。
“一個個都是手腳不靈活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成嗎?”
“你們進宮的時候是如何學的,難道都沒有教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