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宇仍然一副你就是渣滓,勞資馬上幹碎你的表情。
任勇不幹了,朝著尉遲宇大怒道:“賊將,休得猖狂!”
此僚太過囂張,任勇不慣著他了。
憑什麽啊!勞資在福州亂楚將頭顱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現在蹦躂出來,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勢,差點給任勇肺氣炸了。
任永昌的身體素質早已非常人,他聽到尉遲宇話後,突然就不太擔心了。
嗯,應該是個花架子。
戰場上,任勇實在是忍不住了,雙目怒瞪,揮斧就朝尉遲宇砍去。
尉遲宇見任勇如一頭瘋牛般衝向了自己,臉上不見絲毫慌亂,揮動手中長刀,橫掃試圖擋住任勇的攻勢。
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任勇和尉遲宇皆是吃了一驚。
尉遲宇吃驚的是,任勇的力氣,竟如此之大。不得已下,他隻能雙手擎起長刀,來抵抗任勇的一次單手砍劈。
而任勇則驚訝的是,這兵器碰撞聲不對啊。
自己劈到如此厚重的長刀上不應該是很沉悶的一聲嗎?
現在怎有種敲擊感?
這聲有點脆啊!
任勇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他還以為是尉遲宇的兵器特殊,不由得從心中提防起來。
觀戰的任永昌樂了。
他是看出來了,這尉遲宇確定了,絕對是個花架子。
那手中的偃月刀更是個唬人的東西。
尉遲宇臉憋得通紅,他已經察覺到,自己不是任勇的對手。
“孫子,再接你爺爺一招。”任勇大喝一聲,身下戰馬早已和他養成了默契。
馬身高高一躍,配合任勇攻向尉遲宇。
尉遲宇已被任勇的攻勢打得毫無章法起來,急忙再次格擋。
雙方你攻我守,竟戰了十幾回合。
任勇揮舞著手中雙斧,斧風呼嘯,威勢驚人。他臉色尤為輕鬆,幾個回合的試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