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宇的話,猶如雷霆,不斷劈著任勇想要做一名猛將的心靈。
安智雄竟將三十萬精銳的指揮權交給了尉遲宇。
三十萬精銳的指揮權如此荒唐就交給了這個街頭賣藝的花架子?
甚至他還參與到了安智雄大軍的決策中?
而且,聽花架子的意思是,接下來自己還要敗給他一次?
世子,臣能不能直接將此廖給劈了?
任勇想殺一個人的眼神,藏藏都藏不住。
感受到任勇的殺意,尉遲宇咽了口唾液,顫聲開口道“爺爺,我是良...民,您...別忘了,我已經投誠世子殿下了。”
世子二字他咬得特別清,此時也隻有任永昌能給尉遲宇足夠的安全感了。
他真怕任勇這個屠子,一念之下就把自己給砍了。
“嗬嗬。”
任勇譏笑兩聲,開口道:“說實話,本將軍確實想宰了你,以挽救本將軍的名聲。”
“但本將軍並不是意氣用事自私之輩。”
“為了大業,本將軍可以忍。”
隨後,任勇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猙獰道:“來吧,演吧。”
接下來,任勇便和尉遲宇在雙方精銳趕來前又演了一陣。
兩人打的是你來我往,斧刃呼嘯聲偃月刀破風聲,交織在一起,猶如浪濤聲。
最終在雙方精銳碰麵前,尉遲宇一刀斜劈入了任勇的胳膊。
撕心的疼痛傳來,任勇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全身的血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不斷朝著傷口處湧出。
任勇此狀,也是嚇到了尉遲宇。
任勇可別死在自己手下了。
從軍多年他從未殺過人,他也不想殺人。
最後這一下,還是任勇要求的。
任勇擔心二人這樣生演總會被安智雄那邊看出端倪,因此才上演了這麽一出苦肉計。
“退...撤退...”任勇虛弱地朝著趕來的精銳呼喊道。
說完便因失血過多昏厥了過去,尉遲宇這一刀差點要了他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