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二人也出發了。”
任清雲、任宗洪對著任永昌恭敬一拜,剛才任永昌的表現,他們相當滿意。
任永昌趕忙把二人扶起“三爺爺,四爺爺起來。”
“我年齡尚小,不能親自帶兵出征,此次隻能仰仗兩位族爺爺了。”
兩人先是一怔,隨即雙眼通紅,血脈之間的聯係讓他們情不自禁。
任清雲哽咽道“說什麽胡話呢,二爺爺怎會讓昌兒親自上戰場。”
任宗洪喉嚨發塞,哽塞道“上戰場這種糙活,我們幾個老頭子就行了。”
任永昌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繼續向著兩位老人說道
“兩位爺爺此次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得勝歸來時,我親自為兩位爺爺擺宴接風洗塵。”
任清雲、任宗洪兩人不禁一陣感動,今天任永昌始終以一個家族晚輩的姿態對著他兩,這讓他倆感到無比的溫暖和感激,是天生的親近,也是感情使然。
兩位老人踏鞍上戰馬,在馬背上朝任永昌一拜。
“世子,吾二人出發!待明年春暖之日,福州就是送給世子的誕辰禮物!”
“哈哈哈,出發矣!”
“三哥這次比比誰的刀快?”
“何懼哉...”
“三哥你不行”
“四弟你飄了”
“三哥你老了...”
聲音逐漸遠去...
皇都,洛城。
“混賬!任鴻耀!玖隴!好,好,好。”
朝殿之上,夏皇將手中文案重重地拍在禦案,目光掃過各懷心思的眾臣“都說說吧,涼州之事如何處理。”
大殿群臣之中,為首的一名文官答道“陛下,臣認為應繼續發旨,讓玖隴發兵。”
“臣複議。”
文官說完,其餘臣子也立馬附和道,現階段朝廷實際掌控的地方就洛城和蒼琅兩郡,他們實在是想不出能有什麽辦法。
涼州丟了就丟了唄,又不影響他們在洛城繼續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