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春已至。
玖隴這段時間的安逸發展,不少人浮躁了起來。
即便是封地內的一些臣民們也都感受到了玖隴的浮躁之氣。
為什麽?
因為大家都覺得玖隴現在是整個夏國最強的勢力了,這天下遲早是玖隴的。
甚至不少臣子又開始了琢磨,家主什麽時候稱王啊?
也該稱王了吧?
當時不是說好的攻下福州就稱王嗎?
人楚世辯拿下了廬柳郡都敢稱皇,家主也太...
不少人心中嘀咕著。
這種浮躁的氣氛,不斷在臣子和百姓中彌漫。
楚世辯那種沒出息的玩意都敢稱皇。
玖隴現雄踞白鷺、福州兩州之地,家主再不稱王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最可氣的是,還有河東王、河西王、智威王三王在江嵊州和甘孜州呢。
那幾個癟三,打不過玖隴,現在都開始抱團取暖了。
任鴻耀再不稱王確實交代不過去了吧?
群臣們迫切地想要任鴻耀稱王,當然不隻是因為這些原因,而是他們急切地想要確定自己在玖隴的位置。
就如軍中的那些將領們,先不說最後投降過來的降軍。
光玖隴的將領們,任勇、鄔喜英、王正己、任慶彬、邵令之、任萬鈞......
這些新生的猛將們,他們也互相不服,要說將職大小,誰也說不清。
文臣們更別提了,他們早都想把級別給劃分清楚了。
尤其是新來的玖隴軍師杜弘基,他更為迫切地想要在玖隴確立起自己的地位。
玖隴現在就像一個混亂不堪的小朝廷,每個人的權柄大小,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眾人心態的變化任永昌與任鴻耀、任淵爺子孫三人看在眼裏。
他們也清楚為何眾臣子會如此急切,但同理這也是他們不怎麽著急稱王的原因之一。
沒有稱王前,官職、地位什麽的都可以含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