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稱飼獸場,實則是蚩尤軍團的飼獸場內。
軍團成員各自忙碌,有的在與戰獸一起訓練,有的人在戰獸旁錘煉自身體質,有的在喂養戰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計劃和目標,充實有序。
除了......
任德孚悠哉遊哉地坐在紅木椅上,手中把玩著紫砂壺,兩個侍女給他捏著肩膀。
旁邊一個肥滾滾的球四爪朝地癱趴在地上睡覺。
愜意悠然地看了一眼上方雲彩,任德孚心中不由得感慨一句,我德孚的人生巔峰不過如此吧。
突然,眼角視線中出現一個身影。
世子殿下來了?
任德孚大驚失色。
下一刻,便連滾帶爬,來到了任永昌麵前。
見到任永昌後,連忙磕頭跪拜道:“臣德孚,不知世子殿下到來,望殿下恕罪,望殿下恕罪啊!”
他渾身都在顫抖,他實在沒想到任永昌怎會突然來到飼獸場,偷襲。
一點準備都沒有。
殿下應該沒看到我剛才的行為吧。
任永昌嘴一抽,這貨怎麽這副做派,都是同族之人沒必要跪拜吧。
“沒事過來看看。”
說罷任永昌便向裏走,到了任德孚剛才所坐的地方。
愣了一下,這桌子上都是什麽。
茶杯、茶壺、茶碗、茶盞、茶碟、茶盤還有茶寵...好家夥你來飼獸場品茶來了。
先不說任德孚的年齡是否適合品茶,這裏是飼獸場啊,不味嗎?
能喝下去嗎?
任德孚見任永昌麵無表情,還以為任永昌生氣了,趕忙招呼侍女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掉。
任德孚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向著任永昌忐忑說道
“殿下,小人如此,也是希望眾位兄弟在訓練疲憊之時,嚐上一口熱茶,恢複體力,這樣才能更好地為殿下拋頭顱灑熱血。”
“呃,好。”
任永昌還能說什麽,這解釋真挺...嗯...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