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錫宸目光掃過任德孚,一臉嫌棄:“嗬嗬,一個下人,敢跟本公子如此說話?”
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呂錫宸冷笑一聲,繼續道“私衛怎麽了?精鐵打造的武器怎麽了?當街抓人怎麽了?整個白鷺州就沒有本公子不敢做的事!”
語氣極度驕傲,態度蠻橫至極。
身前的任德孚,愣住了,驚愕地瞪大了雙眼,隨後大吸了一口冷氣。
他驚呆了啊。
這廝在作死的路上是一去不回,頭都不帶回頭的。
您可別說了,給家裏留點人口吧。
被侍衛層層包圍住的平民中也有人認出了呂錫宸,和旁人輕聲議論道“我知道這人是誰了,他是呂家的嫡子。”
“呂家?那個曾經落魄最後靠嫁女傍上玖隴的呂家?”
“噓,輕言,別讓人聽見,這呂家自從女兒為家主生下了三公子後,就開始無法無天。仗著玖隴的威勢,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有人好奇,插嘴道“何出此言?”
被詢問的人指了指把他們層層包圍,凶神惡煞的侍從們,回複道“這不正在呢。”
......
任德孚的表現讓呂錫宸非常滿意,他以為任德孚是被他嚇到了,輕哼一聲,不再做任何理會。
然後,轉頭麵向老道,呂錫宸以一種盛氣淩人的姿態說道
“老瞎子,給本公子算,算不準,拆了你這破攤。”
然而呂錫宸說完後,老道兒仿若沒聽見一般,端坐木桌,自顧自的收拾著卦具。
見老瞎子不搭理自己,呂錫宸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用力拍了拍桌子,麵部猙獰冷聲道“聾了?一個瞎子現在又開始裝聾子了?”
老道兒剛收拾好的卦具又被震的七零八落。
雙手摸索著卦具,老道兒臉色平淡,並未因呂錫宸粗暴之舉動怒,語氣平靜開口道:
“老道本應是要給一極為尊貴之人算上一卦,而你卻突然出現,壞了老道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