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任永昌繼續道“當然,沒有人退出更好,但有人退出也不要為難,畢竟每個人生來的追求是不一樣的,本世子還沒有迂腐到不遵從自己都要砍頭的程度。”
“諾。”
任德孚和任誌實兩人應了下來。
回想世子所說的話,兩人的心情不由得就沉重了起來。
將近一年時光的相處,軍團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他們穿一樣的服飾,一起吃飯,一起訓練,一起經曆各種挫折。
互相之間建立了很深厚的情感聯係,倘若到時候無論有誰犧牲,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好了說些輕鬆一點的話題。”
見兩人神情凝重,任永昌岔開話題。
接下來,任德孚和任誌實兩人本以為世子會說一些較為家常的話題。
可任永昌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兩人坐立難安。
“呂家之事,你二人怎麽看?”
聲音不平不淡,聽不出喜怒。
聽得兩人心裏直突突。
這話題輕鬆嘛?
還不如剛才呢。
任德孚懵了,這壓根不是他一個旁二百八十三支的人能參與的話題啊。
呂家再如何,那也是玖隴外戚,也是家主三夫人的親族。
這根本不是他一個旁係族員能評論的。
任德孚開口道“殿下,臣堅決服從家主和您的命令。”
接著他舉起雙手,幹笑兩聲“殿下和家主對呂家做出的任何決定,小的都舉雙手雙腳讚同。”
任德孚的回複可謂是把牛頭對不上馬嘴這句名言演繹得淋漓盡致,一旁的任誌實直接呆了。
他竟把糊弄,演變成了一門藝術!
大家都是武夫,為何你如此能說。
咽了口唾液,任誌實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世子,
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啊,這如何處理呂家那是家主和世子的事,斷不是他一個一百八十三支的旁係子弟能談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