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這麽認為?”
任永昌的詢問,眾人齊齊點頭,表示一致的認同。
去剿匪有什麽意思嘛,聽說都是一些吃了上頓餓了下頓的流民,根本沒什麽戰鬥力。
隨後,任永昌的笑容不再,轉而臉色陰沉的可怕。
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心中反複琢磨著,難道不是嗎?或者是剛才有什麽差錯或不妥的行為,讓殿下感到不悅了?
任永昌掃視眾人,神色一凜,嚴肅開口:“本世子現在很慶幸!”
慶幸二字說得特別狠,聽得眾人心裏直突突。
盯著眾人,他繼續說道“本世子很慶幸,能在你們麵對敵人之前,就發現了你們的問題。”
“大材小用?”
任永昌語氣帶著惱怒,他未曾料到,他的蚩尤軍團成員們內心已膨大到了如此地步。
“殺了幾個被束縛手腳的犯人,就自認為很了不起了嗎?”
“擁有一頭凶猛無比的戰獸,就以為自己舉世無雙了嗎?”
“還是在三百名人選中脫穎而出,就自認為天賦超群了嗎?”
世子殿下連發三問,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眾人被震懾得噤若寒蟬,不敢出言。
“嗯?說話?”
任永昌神色一怔,麵向任德孚“德孚!”
“在!”
任德孚一個激靈,趕忙答道。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的?”
“殿下,臣...臣不是。”
任德孚顫顫巍巍地回答了任永昌的問題。
任永昌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繼續詢問道“奧?為何?”
在心中措了會詞,任德孚大聲回答道“臣還有很多地方不足!前陣子殿下帶著臣和任誌實去上街辦事,碰到了呂家眾人,當刀架在臣脖子上的時候,臣就明白了,臣其實什麽也不是。”
“誌實!你說。”
任誌實趕忙接著話說道:“當時臣就認識到了,和那些刀尖上舔血的人相比,我們就如那初學走路的孩童一般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