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那些富貴老爺就可以天天大魚大肉,俺鐵柱就不行?”劉鐵柱麵露狠色,向著眾人說道“這亂世是咱們窮人翻身的唯一機會,所以俺必須去!”
劉老漢端起瓷碗蹲在門口,歎氣道:“話是這麽說,可打仗那是要死人的。”
“我鐵柱死了又能咋!”劉鐵柱大聲道:“現在玖隴對陣亡戰士的體恤金不是一般的多。”
“俺犧牲了,俺的孩子還有劉翠在後半輩子能夠過上安穩、舒適的生活,就值!”
劉鐵柱說完,一旁劉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哭了出來。
“哭甚。”劉鐵柱嗬道,這是他第一次向媳婦發火。
劉翠委屈地抹了抹眼淚,抽噎不止。
接著劉鐵柱決然道“這就是俺要說的道理,俺就是為了自己,才要去的。”
“鐵柱你說得沒錯,我也下定決心了。”王大剛揮手握了握拳頭,大聲道“去報名,就幹他娘的那群癟三,為子孫他娘的幹出一番富貴。”
劉老夫婦二人見阻止無果,無奈之下,隻能歎息一聲。
劉鐵柱也顧不得吃飯,直接和王大剛出門報名去了。
“俺這次的目標可是成為百夫長,你可要小心了。”
“去你娘的,勞資目標還是千夫長呢。”
“俺覺得千夫長對你來說有點費勁。”
“去你娘的。”
......
十五日後,玖隴點將台。
鮮紅的玖隴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任鴻耀身穿蟒袍,一步步踏上高台。
台下十萬大軍,排列整齊,肅穆無聲。
經過短時間的訓練,他們已經恢複了巔峰狀態。
讓人驚詫的是,大軍前方的一百零一名小將,他們各自屹立在一頭令人生畏的猛獸身側。
猛獸同小將一樣,全身覆滿了量身打造的鎧甲,看起來威風凜凜。
大軍和蚩尤軍團前的是任永昌,他騎著黑獄馬,身披黑龍變幻的厚重龍型戰鎧,眼神深邃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