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你是不會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的。”周國斥候也不再偽裝,用夏國語言答複道。
“倒是個硬漢子,邱胥靠你了,讓這周國郎見識一下你的手段。”
侯明下達命令後,一個臉上布滿了麻子的人出列,然後恭敬領命。
有可能是因為邱胥不想讓任永昌看到血腥場麵。
他叫了兩個士兵把人帶了下去,一炷香時間後,一陣慘痛的叫聲傳了出來,刺耳且淒慘。
聽得任永昌一陣揪痛,但他並未說什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作為未來的玖隴乃至整個夏國的王,他必須堅定自己的內心。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婦人之心斷不可有,他一時的仁慈之舉就有可能導致眾多夏國子民的犧牲。
慘叫聲沒多久就停止了,邱胥走了出來,朝著任永昌恭敬一拜。
隨後他站到候明身前“稟,他招了。”
“詳細說說。”侯明開口詢問道。
“此人名叫譚二,被派越過山脈偵察我玖隴對鷹嶺山脈的兵力分布情況。”
“周皇對夏國起了想法?”任永昌疑惑道。
現在的夏國內部勢力割據嚴重,周國倘若想要入場,現在還真是個好時機,但對玖隴來說就不是一個好消息了。
任永昌的聲音傳到了邱胥的耳朵裏,他恭敬回複道“稟殿下,屬下猜測應該不是,屬下從譚二口中得知一條消息。
前月,周皇病危急宣靖王進皇城覲見,即日大告天下,傳位於靖王,靖王周正愛繼位,改年號承治。”
邱胥摸了摸僅剩的幾根毛發,繼續說道“周皇初登大寶,內部未穩,所以屬下推測,此時應不是向夏國發起戰爭的好時機。”
周皇病危新皇繼位?
任永昌背負雙手,衣袂隨風翻飛飄動,陷入了沉思。
上一任周皇對當下的現狀很是滿足,一直安於內部的發展,並沒有擴張領土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