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吾兒說的不錯,不愧是我任鴻耀的兒子,不愧是玖隴的世子。”
“攘外必先安內,國家內部尚且混亂,何談抵禦外敵。”
任鴻耀對任永昌的回答非常滿意,他早已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剛才不過是想考教一下任永昌。沒想到任永昌的想法竟然與自己出奇地一致。
“任清雲、任宗洪。”
“臣,在!”
“你二人剛才主戰那就滿足你倆,各領三萬精銳,去福州吧”
“臣,領命!”
兩人雖已有些許白發,但站在那塊,依然有傲視群雄的氣勢。
“任雲甫、任啟瑜你二人擬定公文,回複夏皇稱玖隴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收複涼州之事,讓他另尋高就吧。”
“臣等領命。”
任雲甫和任啟瑜在回應任鴻耀之後,向任永昌投去了一個充滿欣慰的眼神。剛剛任永昌那幾聲“爺爺”,也深深觸動了他們的內心。
任鴻耀不想對乾國出兵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涼西關本是由他的父親守關,但夏皇因為忌憚,設計釋了父親兵權。
現在,夏皇任命的將領叛變,整個涼州丟失,想起玖隴了。一道聖旨就想讓玖隴出兵收複失地。
想的太理所當然,祖宗基業快敗完了,想起宗族了。
想的挺美。
涼州肯定會由玖隴收複,但得由玖隴的名義收複,而不是當代夏皇。
“傳令!”任鴻耀繼續道“出征之前,昌兒代吾檢閱三軍,以壯玖隴威能!”
任永昌大聲道“謝,父親。”任鴻耀現在已經開始有心塑造自己在軍事上的威望,自己絕不能辜負了父親的這般期望。
族會開完了,小會還得開,除了任鴻耀任用昌父子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先後到了任清雲的住所。
任清雲專門讓下人備了好酒好菜,眾人推杯換盞,終談論到了要事。
“三哥!”任宗洪拿起酒杯說道:“你說,今兒族長為何讓昌兒代為閱兵,這父子兩就沒有一點相互忌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