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孚...德孚...”
任德孚正在美夢中呢,忽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迷迷瞪瞪就醒了。
睜開眼,德孚心一顫,一個激靈,頓時清醒。
任誌實那張大臉占滿了德孚的整個視距,差點沒給他嚇出病。
“幹啥!不好好睡覺,發什麽瘋?”
隻見任誌實有些羞澀道:“咳咳,跟你商量件事。”
“很小的一件事情,你什麽也不用幹,同意後,我自己來就行。”
“艸!你要幹什麽!”任德孚趕忙裹緊了被角“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不然...不然我...就向世子報告!”
任德孚嚇傻了,說話都結巴了。
他沒想到昔日的兄弟,竟...
竟有龍陽之癖!
不然為何好端端會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跑進來,還...如此...羞澀。
“別!”聽到任德孚要向世子打小報告,任誌實下意識就慌了,立馬靠近德孚,捂住了他的口鼻。
任德孚心中悲涼,這是要硬上了!
任誌實塊頭比他壯上不少,他要是真打算硬來,自己也攔不住啊!
想著,德孚眼淚就不禁流了下來。
心中悲乎,世子,臣為了你的大業,今日...貞潔不保了!
“你哭甚?”任誌實懵了,好端端的咋就哭了。
任德孚用力甩開了任誌實捂住他的手,哽咽道:“誌實,平時我是對你有些苛責,但那也是羨慕你被世子寵愛。”
“你我還有任斌,咱們三個多好的關係,此刻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什麽啊?什麽接受不了?你說的什麽啊?”任誌實懵了,這貨今天犯什麽病了,自己給自己整哭了,起床氣這麽大嗎?
“你不是要求我嗎?”
任誌實嘿嘿笑道,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對啊,求你辦件事情,你同意後,我自己寫就行,不用勞煩你。”
聽到誌實的話後,任德孚惱羞成怒“那你直接說啊!搞這麽...神秘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