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斌平緩一下心情,想起德孚與誌實說的話,詢問道:“你們剛才說南弦太守降了?”
“對,你這邊殺得太瘋狂,直接把敵人大部分主力給牽扯住了,我和德孚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摸到了城主府。”
“那太守毫無氣節,一見我和德孚立馬攜著太守授印投降。”
“我和德孚擔心你就趕了過來,大爺還有其他人此刻都在城主府呢。”
任誌實朝著任斌敘述著,突然一旁德孚神情一緊,朝著誌實與任斌開口道:“不對,咱三得趕緊過去,防止那老壁燈詐降或者後悔。”
誌實和任斌聽後也是心中一緊,三人隨即立馬趕去城主府,要與軍團成員會合。
城主府前,蚩尤軍團成員與戰獸將一群人層層圍住。
為首者是一名舉止儒雅的中年人,此人見到德孚三人後,立刻恭聲道:“罪臣,南弦太守鄺太文,拜見玖隴三位少將軍。”
鄺太文方才確實如任德孚所想那般,有了悔意。
正當他準備令手下將領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卻聽到周圍的少年們稱自己為玖隴世子嫡係軍團。
他便打消了念頭。
擱誰手下做臣子不是做,那自己為何不選擇勢大的玖隴呢。
“確定降了?”任誌實盯著鄺太文再次問道。
他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不太會處理應對。
鄺太文恭聲回複道:“請將軍放心,臣絕無悔意。”
“臣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今得見玖隴軍團之雄威,方知何為皓月。”
“臣希望玖隴能給臣個機會,讓臣得以施展才能,臣以後定會為玖隴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鄺太文先前也想過效仿先賢來一波已死明誌,可大爺和小鐵實在是太撼人。
待它們真衝到跟前了,鄺太文還真不敢。
死在這種巨獸手中,估計全屍都留不下。
他不斷在心裏安慰自己,當下自己就算以死明誌,也算不上盡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