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作為當朝丞相,和邊關下屬私通密函,這種事情要是被秦王嬴政知道,那就是殺頭的罪。
但如果你沒提及人名,隻是說了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算被人截獲也沒什麽。
主要還是因為昌平君送信,用的是信鴿。
而趙奇來的那封信,用的是扶蘇從係統裏獲得的烏鴉。
這信件的安全性不同,內容自然也就不同。
扶蘇現在所想的是要怎麽好好謝謝大太監魏忠德,因為具體到什麽人誣告,這種內部消息,隻能是魏忠德知道。
“讓人去把韓非和桓齮找來。”扶蘇看向子龍。
子龍點了點頭,走到門**代了幾句,幾個死士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下。
人到齊,扶蘇換了個房間,屋外一圈站的都是係統死士,屋內隻有扶蘇,韓非,桓齮和子龍。
“李斯這個卑鄙小人..”韓非看了信,氣到不行,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
沒錯,誣告扶蘇的,就是扶蘇一直想弄死的李斯。
“末將這就帶人回去,抓他來給殿下謝罪。”桓齮更氣,直接拍案而起。
子龍沒說話,隻要扶蘇一聲令下,他可以馬上出發,讓李斯死在夢裏。
“不行..”說這話的是韓非和扶蘇,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殿下請講..”韓非拱手,閉上了嘴。
“這種消息肯定是父王身邊的人才知道,我們要是明目張膽,那我這罪名就坐實了。”扶蘇朝著韓非笑了笑,是欣賞,也是認可。
“殿下所言甚是,此事若是傳開,牽連必定極廣,下官認為,還是謹慎行事。”韓非一個勁的點頭,非常讚同扶蘇的說法。
“這口鳥氣我咽不下去,這狗雜碎先是陷害韓非,現在居然還敢陷害殿下?我要拿他的頭給殿下當椅子坐。”桓齮氣的吹胡子瞪眼,他現在說的,絕對是內心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