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恢複的怎麽樣了?”扶蘇示意趙奇起身。
“回主子話,先生近日恢複很好,我白天剛去看過。”趙奇此時已經擺正姿態,進入角色。
這些宮裏的老人,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很能揣摩主子的話,扶蘇直接開始說正事,也就說明他以後就是扶蘇的心腹了。
而且扶蘇出手闊綽,隨便賞賜的東西,都趕上自己一年的收入了,這還要算上灰色收入。
“嗯,不錯,是個辦事的人,但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知道我的事..”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給個甜棗打一巴掌。
咱好歹也是兩千多年後的人,對付這些古代人,還是夠了。
“奴才明白,主子吩咐的事,就是被人打死,奴才也絕對不會說出去..”趙奇確實很對扶蘇的脾氣,這話理解的很到位。
“明天你去找魏忠德,領你的腰牌..”能夠舉一反三,扶蘇覺得沒必要再說太多了。
雖然他已經任命此人,但正式身份,還是需要一個腰牌。
其實這種事,根本沒有必要找到魏忠德頭上。
魏忠德可是總管太監,隨便手下一個宦官就能把這事辦了。
但扶蘇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謝主子..”趙奇沒多問,也沒走。
“順便把這個帶去..”扶蘇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箱子裏挑了一串很精致的珠子遞過去。
“奴才知道怎麽做..”趙奇說完這句話,這才緩緩退出屋外。
當然,扶蘇讓趙奇找魏忠德,可不是單純的送禮示好那麽簡單。
魏忠德算是秦王嬴政的心腹,扶蘇讓趙奇帶禮過去,意思很明顯,這趙奇是我扶蘇的心腹,以後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告訴他。
大秦雖然沒有立太子,但扶蘇怎麽也是皇子身份,這樣的身份和一個大太監要是走的近了,閑言碎語事小,但傳到秦王嬴政耳朵裏,事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