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正準備給她們盛菜,聽見她們在說什麽,便問:“叔叔,您要去盧奴縣?”
“是,嫂子。”趙雲道。
趙夫人一邊給自己盛菜,一邊道:“叔叔要到魯努,嫂子有個不情之請。”
趙雲急忙說道:“嫂子盡管說,我們一家人什麽都不會說,但有什麽事,你盡管說。”
“你要幹什麽?”趙霽疑惑地問道。
趙夫人沒有理會丈夫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著:“你還記得我們村子裏的一個道人麽?就是那個替你辟邪的人。”
趙雲道:“當然,嫂子,我當時沒有被什麽東西附體,而是被人用來治病的,而不是辟邪。”
趙夫人說道:“不管他是幹什麽的,他都是個幫助了我們的道人。
他在中山城裏的一座寺廟裏修行,算是一位得道的大師。”
趙霽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個是修行,一個是種地,怎麽說到這些了?”
趙夫人說道:“我在考慮,既然叔叔要去魯奴市,不如我們先到鎮上的道觀,向仙長請教一下,我們都是供奉神仙的,等村子建好了,神像也建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麽?”
“……”趙雲無言以對。
趙霽道:“你確定要這麽做?”
趙夫人翻了個白眼:“你不會做,我就不能用其他方法做嗎?”
“什麽?”
“發生了什麽事情?”趙雲問道。
趙霽道:“你嫂子聽說仙長的名號後,就打算在道觀建好後,為您塑金身,甚至打算建立一個仙門。”
趙雲道:“我記得在那座小廣場上,應該有一座雕塑吧?”
趙夫人說道:“雕塑就是雕塑,它是供人觀賞的,不是供人膜拜的。
這座寺廟的金身,都是仙人的,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來找我,都要向仙人的神殿磕頭求饒,否則就是大逆不道。”
“……”趙雲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