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邸。
乾慶跟前,一人半跪。
俯首匯報:“殿下,六皇子日前雞鳴而出,日落而歸,足足三日,勾欄聽曲,然今晨日出,千戶盧儉冒死諫言,六皇子才動身前往莽山焰硝礦場。”
乾慶嗤笑。
揮手將身邊伺候的婢子令退。
“狗改不了吃屎,盧儉雖為千戶,戰力卻不輸一些將軍,就是脾氣暴了點,老六那小子估計有苦頭吃了。”
乾慶心中大悅,又道:“讓你送的消息,都送出去了麽?”
“殿下,全按照您的吩咐辦了,莽山有寇,名雲中雁,本是北莽人士,奈何北莽年年饑荒,雲中雁便落草為寇,盤踞莽山,時常劫掠朝廷往返北莽的糧隊。”
“其麾下有百餘眾,盧儉雖強,卻架不住雲中雁人多,屬下已經傳輸雲中雁,將六皇子行蹤一應相告,相信六皇子人未到礦場,便會身隕。”
那人如實匯報。
乾慶滿意點頭。
老六呀老六,別怪哥哥無情。
與此同時。
皇宮內閣。
天子持卷而閱。
案上。
是監樞院剛剛呈上來的密信。
“陛下,北莽蘇氏,準備反了!”
監樞院中書跪於殿前。
天子不動聲色。
幾息之後,緩緩放下手中書卷。
“燕國學子周付被斬於君子飲,燕國那邊可有異動?”
天子不問北莽蘇氏,反倒是詢問其了燕國的動靜。
中書不解,卻也不問。
他隻管如實回答:“陛下,燕國隱而不發,隻要求容他們遣三五走卒,取回周付遺體。”
“此事準了。”
天子應允,又道:“六皇子可有動身前往焰硝礦場?”
中書連忙回答:“六殿下日前花樓尋歡,今晨才動的身,臨行前還與千戶盧儉發生了些口角,陛下,千戶盧儉性躁,怕會衝撞了六殿下,是否將其召回,換其它千戶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