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水河,南麵山腹。
焰硝礦場。
盧儉帶領一幹礦農已然在礦場唯一的通道前設置了大量的拒馬。
盧儉縱馬在前。
所率九騎在後。
再便是上百礦農,他們持鐵鎬,準備迎敵。
此時。
蘇震南帶數百精銳踏馬而來。
“嘶……”
馬兒嘶鳴,蘇震南拔劍而起。
“六皇子乾元何在,你殺我兒,速速出來受死!”
蘇震南怒氣正盛。
於礦場坡下叫喚。
盧儉上前。
“大膽蘇氏,直呼六殿下名諱,出言不遜,還帶兵前來,是要造反麽?”
蘇震南一指盧儉:“你是何人?”
盧儉拔劍:“六皇子殿下帳前千戶盧儉,賊人來犯,當誅之。”
蘇家二子蘇長川聞言,同樣拔劍。
“哼!區區千戶,也敢口出狂言,乾元殺我族弟,卻隻敢躲在礦場之中。”
“父親,容我將那千戶挑於馬下!”
蘇長川請戰。
蘇震南點頭默許。
礦場位於山腹,易守難攻。
先讓蘇長川打個頭陣,壯壯士氣。
“殺!”
蘇長川得令。
踏馬而來。
盧儉臉色一沉,手中利劍當即斬出。
兩人兵器碰撞,強大的力道,讓蘇長川震得虎口發麻。
蘇長川色變。
他調轉方向,再次逼殺。
盧儉嗤笑。
區區蘇家小兒,豈能與他這身經百戰的盧儉相比。
當蘇長川再度襲來之際,盧儉看準時機,一劍**開了對方手中的劍。
跟著又是一刺。
直取蘇長川頭顱。
“休傷我兒!”
蘇震南大驚。
隔空一喝,正欲上前。
卻見蘇長川縱身一側,避開了盧儉的劍。
但還是被盧儉挑了頭上的發冠。
同時他重心不穩,直接栽下了馬。
蘇長川大急。
也顧不上自己的佩劍,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