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可!”
二皇子和五皇子同時失聲。
天子臉上笑容當即消散了下去。
“老二,你平日穩重,今日怎得如此輕浮?”
天子不悅。
乾詡連忙拱手解釋:“父皇,老六此番北莽立功,但卻不可嘉獎,皇命本是讓其坐鎮礦場,他卻私渡北莽,此乃抗旨不尊,若父皇嘉獎老六,日後人人效仿,置天子聖諭於何地?皇威何存?”
乾慶也是附和:“二皇兄所言極是,老六私渡北莽,蘇賊奪礦,礦場險些易主,老六非但無功,反而有罪,再者,老六無能,怎能斬得蒙括如此猛將?又如何以一己之力,火燒蘇賊精銳?”
聽著兩人言語,是在說乾元這戰績有假。
乾元心中罵娘。
這兩個哥哥,看不得自己好,非要一腳踩死自己唄!
平時兩人處處針鋒相對。
乾元一來,倒是團結起來了。
“放屁!這敵將首級不是我砍的,難道是你砍的不成?你一個天天隻會讀書耍嘴皮子的庸人,舉舉書本還行,那殺人的屠刀,你舉得起來麽?”
五皇子急了:“一派胡言,我怎會舉不得!”
乾元嗤笑:“說你不舉,便是不舉!”
“你……”
五皇子無言。
天子發問:“老六,朕要嘉獎你,但你兩位皇兄有異,你可能證明這些功績是你所為?”
乾元連忙回道:“父皇,兒臣身後十人,便是北莽饑民,一路隨兒臣斬敵將,渡澧水河,火燒連營滅蘇賊,他們皆是人證!”
話落。
乾元一個眼神。
高升立馬上前跪拜。
“陛下萬歲,六皇子殿下所言,句句屬實,我等皆親眼所見,如有虛言,願受千刀,淩遲而死!”
一眾饑民紛紛附和。
乾元帶他們入宮,為的就是現在。
天子凝視眾人。
欺君乃是誅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