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麵露驚駭。
他迅速上前查看自己的寶貝兒子。
卻見金陽被人斬了雙耳,割了舌頭。
他當即指向乾元:“乾元,你敢傷我兒子,我讓你陪葬。”
金不換氣急敗壞。
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如今廢了,以後金氏如何延續?
再造一個麽?
金不換怕是沒有那個能力了。
“哦?直呼皇子名諱,金氏罪加一等,聶青把這條記一下,一會兒算賬的事情別忘了。”
乾元嘴角輕揚。
聶青聞言。
左右巡視,似乎在找紙筆,當真要把乾元所說的話給記下來。
幾尋無果。
聶青將目光落在金陽身上。
他持劍上前。
冰冷的眼神,讓金不換感到畏懼,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兩步。
聶青止步於金陽跟前,將他身上長衣割下一片,然後沾上金陽臉上的鮮血,在上麵寫了起來。
這聶青,還是個實在人。
“六皇子,你欺人太甚,我金氏家大業大,又有五皇子殿下扶植,你這般辱我金氏,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怕是不好收場吧!”
金不換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乾元臉色一冷:“你還想找本皇子要交代?你金氏開設賭坊,我憑本事贏你們賭坊的錢,你這兒子倒好,不但不給,還想刺我這個皇子,你說誰給誰交代?”
金不換咬牙:“不過是一些錢銀,我金氏給得起,但你割我兒子雙耳和舌頭怎麽算?”
“你兒子沒錢賭,自然就賭上了雙耳和舌頭,這不是你們金氏賭坊一向的規矩麽?”
“你……”
金不換啞口無言。
乾元又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日金氏要是拿不出錢來,那本皇子可就要帶人抄家了!”
他雙手握拳,沉寂幾許,這才又道:“區區錢銀,我金氏多的是,六皇子對我金氏財力,看來是一無所知,來人,去錢銀來,欠據上寫了多少,便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