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焰硝礦場。
駐守在此的盧儉見乾元一行人前來,立馬露出喜色。
他率人上前迎接。
“末將盧儉,見過六殿下!”
盧儉行禮。
眾人紛紛效仿。
乾元目光掃過,這礦場的人似乎多了不少。
應是北莽渡河而來的饑民,想要尋求飽腹吧!
乾元未做理會,甚至是沒有下馬。
直接騎馬從盧儉身旁走過。
盧儉麵露異樣神色。
他一腔熱血,別乾元潑了個冷水。
乾元沒有讓盧儉起身。
盧儉便一直半跪在前。
“阿元!”
上官雅深知盧儉是良將,不可寒了他的心。
畢竟一將難求呀!
乾元聞言,這才開口:“盧千戶,不,盧將軍請起吧!”
乾元這一聲稱呼,不是失誤。
而是在提醒盧儉。
他的郎將之位,是誰給他的。
盧儉起身,來到乾元跟前。
他雙手抱拳,拱手再度行禮:“六殿下,日前你讓末將駐守礦場,末將不辱使命,今得殿下提攜,升為郎將,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鞍前馬後!”
這些天。
盧儉已經想清楚了。
乾元聞言,卻是擺手。
“你還不夠資格!”
乾元此話一出,眾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特別是上官雅。
早先她便讓乾元來礦場,穩住盧儉,或可將其收入麾下。
本以為乾元拖延三日,是想壓一壓盧儉的性子。
卻不曾想,乾元居然自己說出了這番話。
盧儉勇猛,是難得的將才。
昔日在軍中,就已經有了累累戰功。
現在乾元居然說他不夠資格?
而這。
也讓盧儉內心猛地一冷。
他馳騁沙場,殺敵勇猛,現在居然說他不夠資格?
見眾人詫異。
乾元又道:“盧將軍脾性暴躁,目無尊上,剛提了個中郎將便好大喜功,諸多弊病,何來資格為本皇子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