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硝礦場。
乾元坐於臨時搭建的涼亭之下,靠坐在椅子上。
跟前。
一眾礦農和千餘兵馬正等待著乾元訓話。
“殿下,人已經點齊了。”
盧儉上前抱拳。
乾元點頭,這才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他稍微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
“今,澧水河以北,有蘇賊作亂,欲奪我礦場,魚肉爾等,我作為當朝六皇子,以及這礦場的主人,定要保爾等周全。”
“本皇子問你們,在此礦場勞作,辛苦否!”
乾元開始站前動員。
剛才斥候來報。
澧水河對麵有大量饑民渡河而來。
前軍守兵隻管盤查,卻不阻攔。
以至於饑民全都往礦場方向來了。
乾元隻知道。
這裏麵定然混了蘇賊的兵馬。
如同自己所預料一般,大戰即將來臨。
“殿下予我等糧食,飽我等之腹,再辛苦也值得!”
一眾礦農異口同聲地回答。
自從乾元接管了這焰硝礦場,他們的夥食就變好了。
不但餐餐有白麵吃,時常還有葷腥。
這可是尋常人家都吃不起的精糧呀!
來這裏勞作的礦農,大部分都是北莽的饑民。
當初郭氏在五皇子慶的指引下,悄悄運作這焰硝礦場。
所招攬礦農,也全都是北莽尋來的饑民。
隻是當時他們勞作一日,連可窩窩頭都不一定吃得上。
那夥食與現在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這些天。
乾元自掏腰包,給礦農加餐。
一來是因為上次蘇賊奪礦,眾礦農沆瀣一氣,共同抵禦蘇賊。
有功即賞,有過即罰。
這是乾元禦人的原則。
對於一個饑民來說,有口吃的,便是恩賜。
乾元正是抓住了這一點,讓礦場上的礦農對他馬首是瞻。
“可眼下蘇賊欲要奪礦,斷你們生路,你們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