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雁帶著自己的弟兄上了礦。
見礦上除了礦農之外,並無守軍,也未見乾元等人。
他不由好奇。
“礦上不見那六皇子元的屍首,還有那盧儉在何處?”
雲中雁第一時間尋找乾元和盧儉的身影。
昨天晚上若非乾元,他早就將吳君樊的兩千後軍給吃掉了。
哪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蘇長川嗤笑:“自然是被我們的人,嚇得屁滾尿流,逃竄而去了,相信要不了一會兒,我的人便會提著他們的首級歸來!”
蘇長川很自信。
或者是說,他對蘇軍的戰力很自信。
上次他隨著蘇震南渡河奪礦。
不過片刻間,就將礦場奪下。
當時同樣是數百人,礦場上也還是守將盧儉。
若不是乾元那個賊人偷襲他們蘇氏老家,這礦場早就換主人了。
蘇氏和俞軍的戰線也不會被卡在澧水河兩岸。
雲中雁皺眉,總感覺哪裏不對。
他沉聲提醒:“蘇公子,盧儉勇猛,昨夜一人一騎便挑殺我兄弟百餘人,那乾元更是狡詐,我這斷臂便是拜他所賜,眼下礦上無人,恐防有詐呀!”
蘇長川不屑。
昨夜蘇軍才取得大勝,什麽盧儉,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況且上次他們能夠奪礦,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區區盧儉,竟讓大當家如此畏懼,看來大當家凶名在外,都是假的呢!”
蘇長川言語之中帶著鄙夷。
雲中鶴皺眉。
若是沒有昨夜的事情,他自然是相信蘇長川所說。
雲中鶴嘴角肌肉**,他並非反駁。
昨夜一戰,他的傲氣已經被打得幹幹淨淨了。
但雲中鶴還是說道:“蘇公子,未見那勇猛的盧儉,見了之後,當不會再有這般言語。”
蘇長川撇嘴:“區區盧儉,不過一身蠻力,再說那六皇子元,也就是個廢物庸才,他們若是不死,我蘇長川的名字到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