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拉二皇子上船。
二皇子還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心中思索,當即開口:“父皇,兒臣戰敗,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老五所言雖有理,但南岸防線潰敗,主在於兒臣,跟老六關係不大!”
乾詡此話一出。
倒是讓不少人心中生出驚訝。
聰明人都知道。
這種時候乾詡隻有跟五皇子慶結盟,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乾元身上,他們才能夠免除責罰。
否則。
離營之罪,戰敗之責,他們難辭其咎呀!
可現在。
乾詡承認自己的錯誤,相當於拒絕了乾慶的“結盟”,這讓乾慶不解。
他甚至是微微抬頭,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了乾詡。
天子聞言。
嘴角卻是掠過一抹喜色。
“勇於承認錯誤,皇嗣就該有皇嗣的樣子,但南岸戰場潰敗,我軍損失慘重,老二你貪功,結果被蘇賊反擊,丟盔棄甲,皇室顏麵盡失,更險讓我大俞將士白白犧牲,此事,你當如何交代?”
天子在給乾詡機會。
若是剛才乾詡推責。
天子隻會因此而怒。
乾詡叩首。
“父皇,勝敗乃兵家常事,此番大敗,是兒臣輕敵,也是兒臣的失誤,讓眾將士傷亡慘重,兒臣願意領軍棍一擺,以戴罪之身再戰北莽,求父皇給而成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乾詡此言。
相當於是認栽了。
能夠讓乾詡認栽,這還是第一次。
他就算是麵對大皇子淳,都不曾落過下風。
這一次,竟然甘心認栽。
不說五皇子慶了。
就算是天子,都有些驚訝。
老二不驕不躁。
不爭眼前得失。
庸人謀事,高人謀局。
天子嘴角輕揚,似悅。
“老二,五萬北伐大軍損失過半,中郎將、千戶、百戶,亦是傷亡慘重,你讓朕,如何信你?又讓眾將士,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