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此事果真麽?”
天子發問。
乾元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回道:“果真!”
天子眼神變化。
鬥得沒底線了。
今天敢派人直接殺皇子,明天就敢調兵直取金鑾殿。
他看向乾詡:“老五,你可有說辭?”
天子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他臉上雖未有怒意。
但給人一種滔天的威壓。
似乎天子隨時都會發難。
五皇子詡深呼吸一口氣。
他是沒有想到老六不講武德,搞背刺這一套。
明明說好了,卻又反手將了他一軍。
乾詡再次跪下。
“父皇,此事兒臣冤枉,率兵奪礦之人並非兒臣安排,而是他私調兵馬,通敵奪礦,謀刺皇嗣,兒臣已經當場將其誅殺,以正視聽了。”
“而且,帶兵之人是將軍楊虎榮親侄,為證清白,是楊虎榮將軍親自斬的首,南岸所有士兵,皆是見證呀!”
乾詡已經認了一次栽了。
讓他再認?
不存在的。
派兵奪礦這事,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認。
一旦認了。
他就徹底輸了。
天子不語,似思考。
幾許之後。
天子下令。
“五皇子慶,懈怠軍事,私離軍營,錯用逃將吳君樊,導致眾將士白白犧牲,諸多罪責屬實,本是戴罪之身,今罷免後軍統帥之職,罰其宗人府監禁三月,思過悔改!”
事情已經弄明白,天子開始下罰。
乾慶心中憋屈。
自己什麽都沒有幹。
卻白白被扣上了諸多罪責。
吳君樊是他借這次機會提上來的中郎將。
本想將其發展成軍中心腹。
未來奪儲,也能與老二老三相抗。
可誰知吳君樊不爭氣,竟被老六給砍了。
一想到這裏。
乾慶內心對乾元的恨意,又添了幾分。
“父皇……”
乾慶還想要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