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東門外二裏地。
一片射場被臨時搭建。
君子飲的射藝,便在此進行。
當然了。
射藝隻是其一,還有其他武人的比鬥。
君子飲,是俞朝的盛會。
也是眾多文人武人建功立業,報效國家的重要途徑之一。
天子重視君子飲。
凡是能得前三甲,便有機會入朝為官,或參軍建功。
郭記就是最好的例子之一。
隻是。
俞朝文人雖多,但武人更多。
武人在這裏,沒有什麽地位。
甚至是連商賈都不如。
故此。
這君子飲的射場,便成為了眾多武人舉薦自己的唯一途徑了。
射場外。
乾元目光掃視。
上官雅輕歎搖頭:“你也想得太天真了,來這裏參加君子飲的武人大多是有背景的,他們隻需要嶄露頭角,便會有人借機舉薦,那郭記便是如此!”
說話間。
乾元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射場外的陽棚下。
一人身著布衣,戴草帽,雙手劍抱著一柄長劍。
手臂上,綁著黑色布條。
那是新喪。
上官雅見乾元目光眺望,跟著看去。
“聶青?”
上官雅失聲。
乾元急忙追問:“那人什麽來頭?”
“聶青,隴西人士,祖上封過侯,是名門望族,乾曆元年,遼史之亂,隴西聶氏牽扯其中,因此被剝奪爵位,貶為庶民,族中成年者,悉數被斬。”
“之後,聶氏家道中落,寒門再難出貴子,這聶青算是近年來難得的劍術天才。”
“他自幼與妹妹相依為命,對劍情有獨鍾,六歲練劍,劍一上手就人劍合一,十歲悟出奪命十三劍,於隴西境內再無敵手。”
“十五歲負劍登劍閣挑戰劍神而敗,此後再無音訊,卻也因此一戰成名。”
“可卻因聶氏是遼史之亂的罪人之後,無任何一方權貴敢招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