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周大久反應的情況,他父親先是夢遊著給家庭成員做美味的早餐,然後是拿著剪刀,站在他妻子床邊,嘀咕著‘不像…’‘不太像…’跟著又哭泣自語‘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啊?’這一類話,我努力把這些零碎的點,全部在腦子裏具象化出來,然後嚐試著尋找到一根線,把它們整個穿起來,看看背後到底隱藏著一件怎樣的事情,但無論如何都穿不起來,仿佛少了一個環節,也可能是我腦子不太夠用。
周大久歎了口氣:“哎,無論如何,也希望老板您多費點心。”
我拿起來酒杯,跟他碰了下,一飲而盡,道:“這是自然的。”
周大久又問:“對啦,老板,昨天電話裏你也沒給我講清楚,等解決後,我把宅子當凶宅賣給你,算作報酬了,這你看行不?”
我尋思要是有齊大柱在身旁,一定能給出個最優選擇,現在剩我自己,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最好,於是,我決定拖一拖,因為我心裏還在幻想著,晚點就可以聯係上齊大柱了。
我回答:“先不著急談報酬的問題,因為我還不確定可不可以幫你解決麻煩呢。”
“要是我解決了,咱再說也不遲不是?要是我解決不了,那我分文不取。”
周大久一聽這話,對我的信任度更高了!連忙表示:“老板,您這才是真的高人啊!”
“我倒是拖關係,聯係了其他幾名高人,但他們一張口就是要錢,而且要的還不低,最少是五萬塊。”
“我問他們要不要先治好了我父親的邪病再收費?他們堅決不同意,說到時候還怕我抵賴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也是請仙家上身解決問題的,我這邊一毛不出,對仙家來講,是很不尊重的,保不齊事情沒解決,還要出現新的麻煩呢。”
“老板,您說,他們啥還沒幹呢,我能五萬十萬塊的給嗎?萬一他們辦不成事,我估計也不好把錢要回來吧?那時,我可真成人財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