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心裏想著要和於子欣保持距離,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她得更傷心。
服務員見我們的杯子倒了,灑了一桌的咖啡,立刻跑來安排了另外一桌,因為先前他們已經送過一次咖啡了,所以這次我主動拿出了錢包要付款,結果發現錢包裏麵夾的身份證不見了,我趕緊去翻口袋,空空****的,我心裏一涼,這他麽八成是丟了…
我心想以後齊大柱不在身旁,再也不隨便接單了!這他麽真得有兩把刷子才行,否則遇上於子欣這種,很容易出現分幣不掙,還得跟著倒大黴的情況。
於子欣見我到處翻口袋,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她歎著氣拿出錢包,給服務員結了賬。
於子欣自責的講道:“都怪我,害的你們倆這麽倒黴。”
小美跟那個閨蜜關係應該不錯,她雖然丟了三千塊,但還是笑著安慰:“別這麽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丟的錢。”
我也跟著開口:“是啊,我們自己不小心,與你無關。”
“你說做噩夢與自己倒黴有關,是在夢中,也會經常倒黴嗎?”
於子欣搖搖頭:“不,我總是夢到…或則可以更為直接的講是…我總是能看到鬼!”
我沒太能繞過這句話的彎,讓她講講具體是什麽情況,於子欣喝了口咖啡,向我們說出了發生在她身上的怪事,聽完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於子欣倒黴到連朋友都沒有後,就尋思著去報個健身塑形的班,讓自己變美,心情也能更美一些。
這個班為了追求效果,特意在一座山上包了片地,建的有宿舍,食堂,鍛煉場啥的,進行封閉式特訓,於子欣交了錢後,就住進了他們提供的宿舍。
頭天夜裏,她半睡半醒之際,迷迷糊糊的看到,在門口位置,一動不動的站著一個身穿影視劇裏,上世紀村子裏百姓常穿那種馬甲的老頭兒,麵無表情,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