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問:“我沒猜錯的話,下一個接任工程的老板,就在我的麵前吧?”
陳老板哈哈大笑,拿起來麵前的茶杯抿了口,說:“不錯,我動用關係,接下了這筆工程。”
我很驚訝,問這工程不是很危險嗎?怎麽你還要知難而進?齊大柱白了我一眼,說:“真是夠笨的。”
“危險不危險,也隻是相對於利潤來講的,當利潤足夠大的時候,哪怕是送死,都會有人幹,比如雇傭兵,敢死隊。”
他這麽一講,我似乎有點反應過來了!
啪,啪,啪。
陳老板鼓了鼓掌,笑道:“齊先生講的不錯,這工程雖然發生了很多的邪事,但這也是一種機遇啊,因為太詭異了,所以早已聞名遐邇,尤其是袁老板那件事,是壓垮大多數同行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算這工程的利潤再大,也得有命賺才行。”
“大家都不敢來,那對我來講,就是一個機會。”
“我趁機把利潤擴大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但我不是傻子,不會直接開工。”
齊大柱彈了下雪茄的灰,道:“所以,你找我們來,就是想查清楚這裏邪事的根源,並且解決掉它,對吧?”
陳老板拿起來茶杯,笑著向我們伸了過來:“齊先生,你的確是明白人,我喜歡跟你打交道,因為不用講太多。”
“事成之後,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報酬,怎樣?”
雖然我聽齊大柱講過,這次的利潤高達了兩百萬,但真真正正聽到,還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因為在那個年代,這對於很多家庭來講,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齊大柱沉默了片刻後,也拿起來茶杯,我趕緊跟著拿起來,三個人碰了下,齊大柱一飲而盡:“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陳老板,我需要去工地現場看看。”
陳老板哈哈大笑,也仰頭喝幹了杯子裏的茶,然後拉開了窗簾,指著外邊說:“咱們正在往工地去,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