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按住那名女學生,大聲問道:“說!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學生被嚇的不輕,用發顫的聲音回答:“鄭…鄭鑫…”
我也衝到了旁邊,齊大柱突然抬手,示意我先別動,我疑惑的站在原地,不明白他要幹什麽。
齊大柱又用很快的語速提問:“什麽時候讀的大學?”
鄭鑫回答:“去年九月份。”
齊大柱再問:“父母還在嗎?”
鄭鑫回道:“都在,父親四十八,母親四十六。”
齊大柱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我這是搞突襲,增加節目緊張效果呢。”
“你配合的不錯,等下結算工錢的時候,多給你一千塊。”
周圍同學聞言,發出了陣陣唏噓。
不過,有幾個同學還誇讚了齊大柱的做法,說確確實實被嚇了一跳。
齊大柱朝我擺了下手,往回走去,我見他眉頭緊皺,便知道他是有所隱瞞的。
但他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目的,我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隨他一塊坐了回去。
遊戲繼續,接下來的幾個故事,大都很無聊,我也不再贅述,齊大柱也還是每一個人講完後,都到他旁邊低聲問一句什麽,得到回答後拍拍對方肩膀坐回來,還有,他似乎一直在觀察著所有人,但沒有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
沒多久,便輪到了那個叫鄭鑫的女同學,她講的這個故事,我認為還有點意思,便破例的寫下來,分享給大家。
鄭鑫說,這是一件發生在她村子裏的真實事件,上世紀七十年代,村子裏的孩子接生,還沒有去醫院的概念,都是找經驗豐富的接生婆來。
同時,村子裏也還有一條約定俗成規矩,在女人分娩當天,要在家門口,掛上一麵嶄新的鏡子,這天,村子裏趙建國的媳婦要臨盆了,他著急間忘記了去掛鏡子,而是直接跑出去找接生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