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的話,讓我心情非常沉重,我實在不敢想象,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三股勢力給盯上了。
而且,牽扯進這些事情的我,竟然連是什麽事情,都一無所知!
這時,齊大柱的電話響了,他拿到跟前,看了眼來電顯示,跟著就皺起了眉頭。
我心中一驚,問:“怎麽了?”
齊大柱看了眼我,似乎是擔心我壓力更大,他做出了一副笑臉,說:“別緊張,是涼皮店老板的。”
我問:“他打電話幹什麽?”
齊大柱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涼皮店老板確實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他感覺不接不太好,我很讚同他的觀點。
齊大柱按下接聽鍵,那邊,涼皮店老板問:“齊先生,你在什麽地方?”
齊大柱回答:“正在去火車站路上,怎麽了?”
涼皮店老板一驚:“你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齊大柱‘嗯’了聲,涼皮店老板說:“我家就在火車站旁邊,你走之前,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齊大柱看了看我,麵色有些為難,我能理解,因為對方這麽問,讓他很難回答。
直接拒絕,不太禮貌,要是問什麽忙後再拒絕,顯得仿佛不像幫對方一樣,更難看。
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沒有涼皮店老板,我們也解決不了工地的麻煩,所以確確實實算欠他一個大人情,可以問問,如果不太困難,咱們順手就給解決了,要是實在不好解決,咱們也可以讓他等等,說自己確實有急事,處理完了再來。
我和齊大柱搭檔了這麽久,默契應該是有的,但我不清楚他是否可以聽懂。
那邊,涼皮店老板估計以為信號不太好,加大聲音問道:“喂?”
“在聽嗎?”
齊大柱連忙回答:“可以。”
涼皮店老板的聲音很激動,說:“太謝謝你了,那你來一下火車站旁邊的鐵苑小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