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以及家人們,對我和齊大柱特別感激,非要再多塞給我倆五萬塊錢,實在是盛情難卻,我倆隻好收下。
因為我們還有很要緊的事情辦,所以並沒過多的停留,又待了一日,見老太太狀況明顯好轉後,便買火車票,離開了這座城市。
之所以沒有開車,是因為我們要去的地方實在太遠了,開車非但費時,還會很累。
老太太這件事情對我觸動還挺大的,她和老伴兒一塊,含辛茹苦把孩子們拉扯成年,結果孩子們開始各忙各的,很少再回到這個溫馨熟悉的家裏了。
甚至,在老太太得了邪病以後,孩子們也隻是讓妻子來照顧她,我似乎能隱隱約約感同身受到老太太心裏的那絲孤寂。
齊大柱講的或許也沒錯,老太太的老伴兒,根本不是想要吃魚,而是渴望一家團圓。
也因為我的觸動頗大,所以我特意打聽過這件事情的後續,那個老太太出院後,她的孩子們,無論多忙,都堅持每天至少回來一個陪伴她,而且,老太太用不剝鱗片,不取內髒的魚去祭拜老伴兒,也再沒夢到老伴兒饑餓的模樣。
老太太每次去給老伴兒祭魚時,都會起碼帶上一個兒子,或則孫子,陪老伴兒講講話。
那老頭兒每天在地下吃飽喝足,又有親人陪伴,自然也就沒再利用那絲陰氣,托夢給老太太。
沒了陰氣的影響,老太太身體沒多久便恢複了,能說能笑,而她反應的情況,與齊大柱猜測的,幾乎一致。
得知後來老太太一家團圓幸福,我心裏還挺高興,那陣子我隔三差五就回家裏看看自己的父母,父母還以為我在外邊犯了啥事兒,這令我既感到可笑又感到內疚,因為這已經足矣說明,我對他們老兩口,確實缺少陪伴。
咱們言歸正傳,再把時間線拉到我和齊大柱坐火車,前往曹經理每次都會去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