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都這時候就別賣關子了,有啥趕緊說吧,齊大柱說他隻對外講拿準的事情,我很無語,但又知道他的脾氣,沒再去問。
第二天晚上,不知道是我適應了和一個大男人睡同張床,還是確實太累了,沒多久便睡著了,早上起來,齊大柱又問大家,昨夜有沒有想賭錢的衝動。
得到的回答和第一天相同,他皺著眉頭,說現在的情況可不太正常啊,因為就算那東西影響人的心智需要些時間,也不可能一點點意外都不發生吧?
老大爺和他弟弟垂下了眼睛,臉上多了份擔憂,齊大柱連忙講道:“也不能憑這一點,就判定鬧騰的東西是你兒子,畢竟我和小楊,也沒變的想賭錢。”
“我想想辦法,今晚上再試試看。”
白天,齊大柱讓老大爺帶著,找了一棵大槐樹,用斧頭鋸條,砍下了幾根粗大的樹幹,然後抱回了宅子裏,等到天色黑下來些後,他把這些樹幹抱到了一片空地上,又讓老大爺找來了一口大鐵盆,還有幾把大蒲扇,劈開了槐樹的枝幹,放在了大鐵盆內,然後用打火機點著。
等火勢越燒越旺時,齊大柱讓我趕緊站在順風口,然後用蒲扇用力去扇那些濃煙,給我嗆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要不是他讓每個人,包括他自己,都跑去被熏了熏,我他麽真懷疑這貨故意整我呢。
四個人弄的滿身碳灰,跟剛從救火現場出來一樣,返回宅子後,齊大柱叮囑我們非但不能洗澡,還不能脫衣服,就這麽直接躺**睡覺。
我一身的灰味,實在難以入睡,齊大柱見我翻來覆去的,就笑著向我解釋了這麽幹的原委,他說,這槐樹,一半木,一半鬼,是種陰氣比較重的樹木,用火燒它,冒出的白煙再拿去熏人,就可以很大程度壓住這人身上的陽氣。
齊大柱感覺,屋子裏那東西,之所以一直沒有動靜,很可能就是因為我和他的陽氣太重了,畢竟我們每天幹的,就是些驅邪抓鬼的行當,身上已經無形中多出了一種它們懼怕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