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齊大柱照常把麻將倒在桌子上,然後讓眾人回了各自的房間。
折騰了這麽多天,我也幾乎適應了和齊大柱同床,所以倒沒多大睡眠障礙了,躺下後很快睡著了,恍惚間,我感到被輕輕推了幾下,還以為錯覺,結果這人一直推,我煩躁的睜開了眼,齊大柱陰沉著臉問:“打兩把?”
我頓時一驚,他怎麽忽然想玩牌了?
難道是屋子裏的東西開始鬧了?
想想也是奇怪,這麽多天,那東西一點反應都沒,咋今天有了?
我仔細去看齊大柱眉心,隻恨平日裏沒認真去學習怎麽看一個人是否被鬼上了身!瞧了半天,什麽也沒瞧出來。
齊大柱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他說:“行啦,別看了,我沒被鬼上身,隻是忽然想打牌了。”
原來是這樣…我被叫醒後短時間內反正沒有睡意了,索性跟他一塊出了屋子。
齊大柱來到張大海和張玉勝的屋前,敲了敲門,低聲問:“睡沒睡?一塊玩會兒牌?”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倆人仿佛壓根就是把耳朵豎起來貼在門後麵呢!敲門聲剛落,他們就立刻把門給打開了!張玉勝說:“我…我剛好也有點想玩牌的感覺…”
張大海說:“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
合著仨人都想玩了?
但奇怪的是,我卻一點興趣都沒,隻是感覺齊大柱不會做無用功,正巧自己也睡不著,所以配合他一下。
四個人把客廳的燈打開,坐在了桌子前,商量好籌碼後,就開始打起了麻將。
齊大柱的手氣還不錯,幾乎一直在贏,到了後半夜,張玉勝和張大海倆人提議換個賭法,比如撲克牌啥的,麻將方麵他們手氣確實不行,齊大柱欣然同意,還別說,換成撲克牌後,這倆人倒真開始贏錢了,齊大柱沒有說換玩法,就這麽一直陪著。
我自然也無所謂,因為籌碼並不高,就算一直輸到天亮,我都不會有一點點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