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是不信,可以選擇截屏當證據,對方這才降低了些戒備,說:“對不起楊老板,我確實是被騙怕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表示可以理解,又問他具體遇到了什麽麻煩?
這人說:“一兩句話也講不清楚,楊老板,你明天有時間嗎?咱們約個地點,當麵談啊。”
因為曹家灣發生的事情讓我心有餘悸,所以一聽‘當麵談’三個字,我不由自主的多出了一絲擔心。
該不會是那幫人設的套,引我往裏麵鑽的吧?
我用力扒拉了下臉,笑著喃喃自語道:“楊小傑啊楊小傑,你這也有點太草木皆兵了吧…再這麽下去,非得去精神病院掛個號不可…”
我回複可以,兩人約好了時間地點,又互相留了電話後,便結束了聊天。
我聯係齊大柱,把接到這單生意的來龍去脈向他講述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講道:“至於是不是那一批人給咱倆設套,那我就不清楚了。”
齊大柱語氣鄙夷:“我去,小楊,你他麽先別喝六個核桃了,沒事兒了吃點蛋白粉,再去小區的鍛煉區待待。”
我問他為啥?齊大柱說,等你四肢發達了,你或許才能意識到自己是個男人。
我讓他別沒事兒損我了,我不是膽子小,而是的確要謹慎行事,如果真的像你所說,那幫人不允許知道真相的外人活著,一定還會向咱們下手的。
齊大柱冷哼一聲:“老子他麽怕這幫人不來呢!”
“而且…小楊,這世界上有兩條道兒,一條陽道兒,一條**兒,行走於陰陽的人,則是咱們這種,做事是非常講規矩的,否則陰陽兩道兒都會不容。”
“總之你不要過於害怕,他們有底線,不會為達目的什麽都幹,在規則之內,來一個老子就能拿捏一個。”
“行啦,不提這事兒了,明天上午你在家裏等,我開車找你,然後咱倆一塊去找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