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見齊大柱真的要走,連忙起身追了上來:“齊先生,我知道錯了,你再問什麽,我如實回答便是了。”
齊大柱似乎也沒想和郭先生計較,隻是要他這一個態度,說:“我之所以那麽問,是因為確實有一種色鬼,會侵犯女人,借此來讓自己找機會投胎轉世。”
“這種鬼一般很少,能力比較弱,處理方法也相對簡單,可要確定是這種鬼才行,否則用錯了法子,非但沒辦法解決問題,還會讓事態更加嚴重。”
“這和尋醫問診有幾分類似,得問清楚病因。”
郭先生表示理解,然後回答:“倒是沒有…流血…更沒有懷孕…”
齊大柱聽完後,沉思了片刻,說:“得見到你女兒,我才能大致分析出咋回事。”
郭先生說白天他女兒有課,大概在晚上六七點,他女兒會返回家中。
吃完了飯,在齊大柱的提議下,郭先生幫我們在旁邊開了一家酒店,三個人又聊了些關於他女兒的話題後,齊大柱便定了個鬧鈴,說指不定晚上還要忙呢,先眯一覺,養些精神。
五點多鍾,齊大柱鬧鈴響了,虧得他定了一個,因為我和郭先生也睡著了,沒鬧鈴肯定都睡過了…
三個人收拾了下,由郭先生帶著,去了他的家中,一個留著長長披肩發,渾身青春氣息的女孩,已經在餐廳吃飯了,另一個中年女子正捧著一碗煲好的湯,往桌子上端。
長發女孩抬頭看見我們後,臉色立刻變的很難看,她用手捂住口鼻,像是戴了個臨時口罩,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臥室。
中年女子連忙大喊:“佳佳…佳佳…”
砰!
那女孩應該就是郭秀佳了,她回到臥室後,便把門給關了上去。
中年女子歎了口氣:“老郭,這是你又找來的先生吧?”
“哎,孩子都成啥樣了,你就別再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