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妻子找來了很細的繩子,真的把硬幣綁在了她女兒的舌頭上方。
郭秀佳提出希望父母也在場,令我奇怪的是,這一次,齊大柱並沒有反對,甚至都沒有采用什麽壓低郭秀佳父母身上陽氣的方式,直接就帶著我們幾個,一塊去了郭秀佳房間內。
郭秀佳含著硬幣躺在**,神色有點緊張,郭先生夫妻在出言安撫,讓她放輕鬆,爸爸媽媽都在旁邊,不會出什麽事的。
我有點發愁,郭秀佳這個狀態,千萬別一宿睡不著,那我們豈不是得跟著站崗?然而剛萌生這個念頭,郭秀佳的麵色,忽然就…變了…
她先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緊張的神色一掃而空,跟著是張開了嘴巴,喉嚨內,發出了一種類似於氣泡音的怪聲…
郭先生夫妻見狀,都是一驚,隨即滿臉的緊張。
齊大柱抱著雙臂,神色平靜,似乎早就意識到會發生這些。
我對著郭先生夫妻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又指了指齊大柱,做了個‘OK’的手勢。
郭先生雖然對我點點頭,但我還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擔憂…
跟著,**的郭秀佳,又有了下一步動作,她慢慢的把蓋著的被子掀開,然後,抬起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她的手開始…溫柔的不可描述起來…
郭秀佳的另外一隻手,開始沿著脖頸,往下一點點的去摸,喉嚨裏發出了那種十分不雅的‘嗯~嗯~’聲。
郭先生夫妻臉色都很難看,這也好理解,我和齊大柱畢竟是外人,任天下哪個父母,都不願意讓女兒在我倆麵前這副姿態吧…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齊大柱那樣,專心致誌的盯著郭秀佳,這可以讓郭先生夫妻心裏盡可能好受一些,畢竟我倆也是為了給他女兒治病,也沒其他目的。
郭秀佳隨著動作的持續,那種不可描述的‘嗯嗯~’聲也是越來越大,但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事情發生,我尋思合著折騰半天,就是從鬼看不見狀態下去摸郭秀佳,變成了附在她身上,自己去摸自己?